凉屿

此地荒凉

 

Sing with me, sing for the year

Sing for the laugh and sing for the tear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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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告别(草帽团/微索路)

“我们不能再前进了。”

时值隆冬,海水从四方奔涌而来,一座小型冰山流落至此,被几股洋流对撞的力量生生碾碎。来自颠倒山的气旋卷起一阵冰雾,把乔巴的话吹进众人心底。强健的驯鹿抖抖皮毛,然而寒意无从抵挡,他嘶哑道:“开始吧。”


次日,桑尼号在距离颠倒山十二海里的荒岛上停泊。娜美对路飞解释了天气是如何影响洋流从而导致他们停航的结果,路飞对此兴致缺缺,他正因困扰了他几个月的乏力症终于消失而满心欢喜,小小的坏消息完全打击不了他的热情,况且他们的航线沿线总是夏岛居多,上次见到雪还是在两年前的庞克哈萨德,那时他还没当上海贼王呢。船未靠岸,路飞已经冲上了岛,“我先走啦!”

冒险,冒险,当然是冒险。小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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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仰望时干些什么(巴托篇)

他独行于透明桥梁。

茫茫汪洋,粮水尽断,眼见风暴来袭,他决定离船做最后一搏。

说是桥也不确切,桥有两头,屏障造出的却只有起点。

船员们不断在那头增加重量维持平衡,他才得以走出这么远。

两指交叉如手握十字,他神情虔诚,跟随掌心罗盘指引的方向将屏障远远延伸开去。

指针是小小一片生命纸的他的幸运罗盘。

情形颇为不妙。

风卷着浪,黑云压顶,底下黑沉海水裂开巨口,肮脏泡沫上下翻覆,亟待吞噬什么。

海鸟和鱼纷纷落入它空荡荡的胃袋,它呼气,腐臭的死亡弥漫。

可那是什么?半空中为什么会有一个黑点在移动?

待看清后,它勃然大怒!

巨浪化为忠诚的猎犬,紧紧追赶着一次次扑上去撕咬他的脚跟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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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ve

l have wounds only you can m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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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种(艾路)

昏蒙之中有一缕光,她细若游丝,在浩瀚深邃的空间里游走。她闯进狂暴的电磁风暴,跨越传说里直入云巅的山峦,摸遍藏在海沟里的每一块鹦鹉螺化石。时间和空间对她不成意义。终于,她找到他,轻触指尖,而后眷恋般缠上手指,像一朵跳跃的火苗。她在催促,她要带他回归。

艾斯猛然抓住那缕光,他剧烈喘息着,发现自己仍然身处战场,一个小女孩正握着他的手。

硝烟熏黑了海风,黄昏泼洒心头血,战争让所有人痛失所爱。他的胸膛完整,心脏却保留着疼痛,此刻正被另一种感情烧灼得皮肉翻卷。他心里有个名字,那个名字是一颗火种,烧得艾斯嗓子眼里全是呛人烟气。他紧紧抓住女孩的双臂,目光凌乱,嘴唇颤抖,一度熄灭的心火再度燃起。

艾斯在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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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守望时干些什么(达旦篇)

她被草叶搔得鼻子痒。

要不是跟着他,她还不知道自家后山有这么块地方。

晚夏葳蕤止步于此,往前一块狭长山石宛如兽爪伸向天空,也即是说,伸向大海。

小小少年抱膝坐在山石彼端,海风再温柔不过,却依然讨不了母亲的欢心。

她当然不是母亲,冲出口的低呼只是由于夏虫的惊扰,或许再加上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担忧。

迅速藏身树后,却还是被橡胶手臂揪了出来。

“原来不是树上长出来毯子啊!”臭小鬼说着不经脑子的傻话,笑嘻嘻跟她说谢谢。

看似狭窄的山石竟能容她和臭小鬼并排,想必也能容得下三个小鬼。

曾经……是有过三个的。今天之前还有两个。

路飞望着海,他的声音明亮,似流水淙淙汇入海洋。

“真好啊,香克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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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生病时干些什么(卡普篇)

他从来唾弃软弱。

这株会攀爬的毒蔓扎根于心灵的缝隙,随生长绊住人的腿脚,遮蔽人的耳目。

眼下他正品尝被绑缚的滋味。

上一刻还在同人讲话,下一刻竟望见了故乡的风车,男孩们逆着风跑向他。

是他老眼昏花了罢,两个小鬼哪次见了他不是转身逃跑。

医生建议他休养,他头一次没有拒绝。不过在此之前,他要先回东海给故人个交代。

一路上,苦药汤子接连灌进胃袋,他吐起舌头,狗头帽子也跟着露出满脸苦色。

达旦曾转述路飞的童年事迹,那小子在药里放糖端给发烧的艾斯喝,难喝得艾斯摔了碗不药而愈。

他向厨师讨了糖来。

绵绵白糖溶进汤药,他喝了口,当即掉下泪来,“好苦!好苦!苦死老夫啦!”

海军们默默背转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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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坠落时干些什么(明哥篇)

他精心构筑的蛋壳被打破了。

被蒙奇.D.路飞,一个该死的D。

神的天敌,笑话!神如何会有天敌,会被打败的即是伪神!

天若穿孔,扭曲的光焰里那顶草帽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了德雷斯罗萨,他听见硝烟里的欢呼。

你们就欢呼吧!蝼蚁!为即将套上你们脖颈的、名为自由的枷锁!

难道你们不知道自由才是世间最沉重的枷锁?

它令血亲反目、手足相残,令丈夫辜负妻子、儿子枪杀父亲、弟弟背叛哥哥。

它是一剂剧毒,是虚假的彼岸,是深扎进荆棘鸟胸膛里的刺。

血落进眼里,他阖目,尽力挽留这温度在眼眶。

于是橙红地平线上有光漫出,那光是怒焰,自下而上攀爬,凝作死神镰刀尖摇摇欲坠的血珠。

那滴血落下去,落下去,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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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剑(唐柯)

【前篇】口蜜


“你不在那儿。”

唐吉诃德海贼团一路高歌猛进,多弗朗明戈在庆贺宴上与家族成员轮番敬酒,酒名胜利,滋味亦如胜利,令他上瘾。厅堂里是永不落幕的白昼,他踱出白昼,在船尾幽暗处找到了柯拉松。他的弟弟身披黑色羽毛大衣,似一滴墨水将将溶解于黑暗,只一抹黯淡金发残存几分旧日明媚。

多弗朗明戈上前一步,将柯拉松逼靠在船舷上,他把酒杯斜斜抵住弟弟的下唇。酒液随晃动闪烁细碎磷光,亲吻洇湿他的唇瓣,隔着墨镜柯拉松也能感觉到那道直直咬住他的目光。杯口催促般往下压,他皱眉启唇,酸涩的苦汁甫一涌入就忍不住纠结了眉头,扭头拒绝再喝。多弗朗明戈喝光残酒,随手把酒杯扔进海里,旧话重提道:“你不在那儿,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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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 love myself way more than l love you
And I think about killing myself
So best believe l thought about killing you tod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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