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屿

内心喧嚣 默守秘密

当我道谢时干些什么(艾斯篇)

他目睹铅云追逼而来。

边缘被远处晴光勾勒,恰似一袭饰以金线的殓衣。

那是天堂的圣光抑或地狱的烈焰?他不关心,战争已使他四分五裂。

手臂被炙烤,青色流火苦苦抵挡岩浆。

那双羽翼曾捎他上九霄,他偷偷摸过,每根羽毛里都填满了晴空。

腿被切断,巨人的身躯像块倒在路中央的碍事石头,被炮击,被践踏。

那天他跳上膝头为小奥兹戴斗笠,巨人还吓了一跳,僵直了双腿生怕把他摔下去。

骄傲的脊柱被家人洞穿,一代传奇摇摇欲坠。

那是横跨大海贼时代的龙骨,历尽暗流险礁,却温柔收容他们如藤壶依附。

眼睛在科尔泊山,耳朵在莫比迪克号。绿的光,蓝的风,世界如此广袤。

而他的心呢?他的心在紧贴着的胸膛里鼓动。

他的心在路飞的胸膛里鼓动。

他在午夜降生,在清晨遇见萨博和路飞,在正午加入白胡子海贼团,在黄昏作为哥尔.D.艾斯接受审判,在夜晚作为波特卡斯.D.艾斯再度受审。第一次他是被告,第二次他是自己的原告和被告。哥尔.D.艾斯无罪,波特卡斯.D.艾斯却有罪。

法官年纪不足,说话漏风,但唯有他能做出最公正的判决。

你不是个好哥哥。路飞给了你最好的回忆,你却要把最痛苦的记忆留给他。

是啊,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吐口水,擅自许诺不会死,现在又要擅自打破诺言。

路飞单薄的肩膀支撑着他,滚烫的液体一滴滴砸在背上,他宁愿那是自己的血。

抱歉啊路飞,这次哥哥没办法替你擦眼泪了,所以别哭太久了,知道吗?

一直以来都是你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往前猛冲,没有你,我不会是今天的我。

我是从你开始,慢慢接受这个操蛋的世界的。

谢谢你来到我身边。

我爱你。
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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